这种苦中带甘的野菜 是保健养生的好食材

在地处亚热带、气候温暖湿润的潮汕地区,有着品种繁多的野生植物,它们不仅是过去饥荒年代的“救急粮”,还是延续至今一些食俗文化的由来。比如在潮州,人们在春季就喜欢食用苦刺心。这一天,我们的记者就专门前往饶平,看一看这种苦字当头的野菜,如何大行其道。

春暖花开、草长莺飞的时候,山野田间处处可见嫩绿的野菜。其中,长满小刺的苦刺虽然貌不惊人,却是饶平人餐桌上不可或缺的美味。刘舜茂是饶平黄冈一家酒楼的负责人,每年苦刺稚嫩的季节,他都要带着酒楼的大厨下乡采摘苦刺。听说刘舜茂的老家就有野生野长的苦刺,记者决定也一同前往。

刘舜茂介绍说,“苦刺”是潮汕地区的通俗叫法,它的学名叫做“白勒”,是五加科的一种带刺小灌木,有清热解毒、祛湿消肿的食疗作用。

春日里,阳光不燥,微风正好,村里到处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味。记者跟着刘舜茂来到山坡的杂草湿地,开始在一丛丛灌木中,寻找苦刺的踪迹。

苦刺有独特的清香味,全身都有刺。不过,刘舜茂要采撷的,可不是苦刺枝头的普通叶子,而是“苦刺心”。一到万物生长的春季,苦刺就会萌发新芽,这时候的“苦刺心”最当时、也最甘美。

过去,苦刺是潮汕乡野间一种常见的植物。在潮汕民间,就流传着和苦刺相关的歌谣:“刺仔花,白披披,阿妹送饭到田边,保贺阿兄年冬好,金钗重重打一支。” 

乡间不减芳华,山野隐藏美味。潮汕人饮食崇尚天然,有着适时而变、应季而食的传统,尤其注重保留自然之味。沾着晨露之鲜的天然食材,自然也成为潮汕人“美食哲学”的灵感来源。

在民国初年胡朴安编著的《中华全国风俗志》中,曾有这样一段记载,“苦菜一名苦刺,系野草之一种,丛生茂盛。清明时妇女儿童持小竿竹篮,随打随拾,归来洗洁,与豆芽同煮。俗传食之可以清血解毒。”由此可见,潮汕人早就发现苦刺心能吃,冒着被扎伤的风险,也要钩拾出来。

如今,苦刺心食用方式就不只是和豆芽同煮了。这不,许师傅在采摘回来的“收获”中,精挑细选了一番,开始大显身手。

貌不惊人的苦刺心,经过厨师巧手烹调之后,变成了色味俱全的美食。你看,这一条条白里透绿的苦刺心卷,就相当别致,让人眼前一亮。

饶平山区竹子茂盛,利用有竹香味的竹筒来做盛器,用饶平薄壳肉厚的角螺秘制而成的竹筒苦刺心角螺汤,非常清香鲜美。

许师傅说,野菜的烹饪无需复杂的调味,这样才能品尝到天然的味道。比如最传统的苦刺心丸,就让人回味无穷。

无论是苦刺,还是其他当季野菜,烹食野菜这一食俗的兴起,是人们对自然和健康生活方式的回归。

在河婆等半山客家地区,苦刺心是擂茶的重要成分,在海丰地区,苦刺嫩叶则做成了保健养生的苦刺心茶。春天里,苦刺当道,让各地的食俗变得更加丰富多彩。然而,不变的是,那一道苦中带甘的清新滋味,和一缕记忆深处的浓浓乡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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供稿/《民生档案》
记者/徐影 陈少鹏
编辑/沧海一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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